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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Ah Ben's Chinese Porn Stories

拣回来的乞丐母女(三)

   八一纪念塔下被人轮奸

  要钱时和女儿在一起,捡破烂时母女俩分头行动,就是这种分头行动,母女俩都遭人强奸。

有一段时间,周玉玲经常在八一广场捡垃圾,累了就睡在八一纪念塔下。某一天下午,有两个穿着打扮不错的男子 对她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捡什么垃圾,去我家里帮我洗洗衣做做饭,我们养活你和你的孩子。

”周玉玲不相信世上有这种好事,没有答应。

谁知道到了深夜两点钟,那两名男子返回来,一个按住她的身体和嘴,一个强暴她,两个丧心病狂的男子硬是在英 雄的纪念碑下把周玉玲给轮奸了。

  “你没想过报警吗?”记者问周玉玲。

  “像我们这种要饭的,谁会理我们?想把孩子打掉,医院不接收我们。”

  “现在孩子都三岁多了,你打算把她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别人说我随地小便是神经病,我哪是神经病,医生说我的肾脏坏了,我现在根本憋不住尿, 像小孩子一样自己会尿出来。

我很久没有穿过内裤了,因为来不及脱,有时连候蹲下去都来不及,就站着尿。你说我这样的人还能 怎么做?

等她长大一点,我就让她去打工,给别人洗盘子。”

  女儿被人强暴有苦难言

  在母亲的心里,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强暴,那是怎样的心情?周玉玲根本不意愿去回忆女儿被强暴的事,当时 她就坐在广场上等女儿,等了一晚上没见女儿回来,第二天找遍了八一公园也没找到。

第三天在一棵树下找到了只穿着一条短裤神志不清的女儿,她没想到不到15岁的女儿已经遭人强暴 。

一个月后,发现女儿呕吐不止,立即带女儿上医院,证实是怀孕之后,周玉玲想给女儿打胎,身上的钱不够,医生 不肯接收她们,医生说:“要饭的还打胎,赶快走开。”

  “现在你的女儿又怀孕了,如果医生肯替她做手续打掉孩子,你意愿吗?”

  周玉玲看着女儿说:“她说她想生下来,就让她生下来,我不好强迫她。”

  “听说,你们晚上睡在巷子里,有男的想强奸你们。”

  “有啊一一”周玉玲拖出一个长长的尾音,那是被蹂躏得麻木了的无奈,“有时一个男人,有时两个男人,有 时三四个,两个以下的男人,我们和他们对打,有时打得过,有时打不过。三四个男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我就 求他们不要动我的女儿,我让他们糟蹋。”

  最大的愿望

  周玉玲现在最大的愿望是把病治好,然后挣些钱送女儿去学门技术,这样要钱不是办法,最后再把儿子接出来 ,供他上学。

周玉玲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是被赶出来了,还是在家里。她一直不敢回去看看儿子,因为她现在没有住的地方, 还不能把儿子带出来。

  引起新华社关注

  6月10见报的《乞丐母女长年遭到性侵犯》引起了新华社的关注,昨天一大早记者就接到新华的记者打来电 话,他们想对乞丐母女进行采访。

江西电视台的记者也打来电话,他们要用摄像机录下可怜的乞丐母女的生活状况。记者将非常乐意带他们去见乞丐 母女。

  记者手记

  昨天晚上采访结束后,记者心里非常不爽,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没有人性的真相,还因为记者第一次在采访中 跟围观的人吵了一顿。

  采访过程中一直有人围观,他们大部分人带着一副瞧热闹的表情。周玉玲哭时,一个男子非常刻薄地说:“这 有什么好采访的?她们是职业要饭的,是骗人的,不值得同情,应该叫她们滚开。

”记者本来就为乞丐母女的遭遇义愤填膺,一听这话,火腾地上来了,站起来对围观的人说:“不要围观,如果看 着可怜就扔点钱。

”那位刻薄的男子张着双臂说:“看看,什么记者,还不准人看,凭什么不让人看,这种要饭的街上天天有,还不 让人看?”记者大声说:“有什么好看的?你觉得她们不够可怜吗?”刻薄男子也提高了声音“有什么可怜?她们 是自愿和男人发生关系!”

  记者低下头不再理他们,可是记者的心似乎要被“可悲、可怜、可恨”儿个词撞得四分五裂,可悲啊、麻木不 仁啊!如果破坏森林会让地球失去最后一滴水,那么麻木不仁会让人类失去最后一漓哭泣自己的眼泪 !

社会上经常发生罪恶、悲苦的事,就是因为有些人习惯了对罪恶、苦难视而不见!当不幸降临在这些人时,他们该 用什么来哭泣自己?!
  
  
  《法制日报》:我们想给她们法律上的援助;妇联:我们有权力有义务送她们回家、安置她们的生活;罗女士 :我每个月想资助她们儿百元,刘先生:我乡里有一栋两层楼的房子,可供她们长期居住,可是一一遭受性侵犯的 乞丐母女神秘失踪

  记者最担心的问题终于发生了,6月10日晚上,从7点到10点,记者和新华社的两名同行在中山路百货大 楼一带走来走去,热切的心一点一点冷下去:遭性侵犯的乞丐母女不见了!更令人感到不安的是,平日下雨天也能 随时见到三四个乞丐的中山路东口,竟然没有一个乞丐,直到8点30以后,才来了一个乞丐小男孩 。

以繁华著称的中山路东口突然变得格外清冷,走在雨后的街上,甚至感觉有阵阵寒意袭来。除非下暴雨几年来每晚 都会出现在中山路东口的乞丐母女哪里去了?

  麻木的男子

  没有发现乞丐母女,只好和新华社的同行一起向路边的人打听消息。在中山路东口两侧居住、上班的人几乎都 认识乞丐母女,他们也觉得奇怪,天天来的母女乞丐怎么今晚看不到人影?

一些群建议记者寻找范围扩大一点,记者照办,可是连普通的乞丐都没发现。

  返回6月9日晚上见到乞丐母女的好口福门口,一个自称非常了解乞丐母女情况的无业男子,摆着一副小题大 作的表情跟记者说:“她们的收入比我还高。她们生孩子也不是别人强奸的,是自愿的,她们以前住过的两个地方 我就知道,我几次亲眼看到她们和另外几个叫花子一起走进一间平房,她们就是职业要饭的。

你们啊,没事找事。”

  “她们会偷别人的东西吗?”新华社的记者插了一句。

  “不会,她们从来不偷东西,就是职业要饭。

”看着眼前无业男子不屑一顾的表情,记者突然想起6月9日采访时,有两个男子也是他这副腔调和表情,当时还 有一个擦鞋的妇女对记者轻声说了一句: “不要理会那些男子,他们还不是会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当时记者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擦鞋妇女说的欺侮就是对 乞丐母女喝斥之类的。

现在听无业男子自己说几次亲眼看到乞丐母女和别的乞丐一起走进平房,马上想到,一个男子没事跑到乞丐聚集的 地方干什么,而且还是几次,有问题。可惜,记者没有证据,不好发问。

  善良的女性

  相比之下,女性就要心善得多,临近广场的一家小卖部有五六个女营业员,她们也经常看到乞丐母女在门前讨 钱。

但是她们从来没有岐视过乞丐母女,也不认为乞丐母女是好吃懒做职业要饭的。

一位三十来岁的营业员说:“谁有那么蠢,亲自生孩子讨钱?她们经常捡垃圾,连几分钱一个的汽水瓶都不放过, 可见不是那种不想做事专门要饭的人。”

  当记者说出乞丐妈妈肾脏有病憋不住尿时,她们恍然大悟:“难怪她老是穿着一条很大很宽的黑裙子,时不时 蹲在地上,原来是怕别人看见她小便失禁。

”另一位二十来岁的女营业员向记者提供了一个细节,她说:“小姑娘刚刚生下孩子的时候,我还逗她,这么小就 生孩子,哪一个孩子是你的?

当时小姑娘还哭了,她说:我是被人害的,你可不可以不把他当成我的孩子。”

  《法制日报》提供法律援助

  整整三个小时,乞丐母女经常出现的地段,只有一位形单影只的乞丐小男孩。

记者和新华社的同行一样,非常希望尽快找到乞丐母女,以给他们提供帮助,报道见报后,记者不但接到很多热心 读者打来的电话,还接到许多同行打来的电话,《法制日报社》一位记者打来电话,表示非常愿意给乞丐母女提供 法律上的援助,一无所有被丈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母女双双被强奸,上医院打胎被拒绝,这一切都可通过法律程 序来解决白妇联:妥善安置她们。

  市妇联妇女儿童维权中心权益部高部长,一看到报道,非常气愤,尽管周玉玲一家是丰城人,按规定属于省妇 联管,但高部长表示,她们非常愿意配合各单位部门的工作,妥善解决周玉玲一家的问题。

6月11日,记者来到省妇联,省妇联办公室的副主任李素瑾、妇女儿童维权中心的权益部部长李桂菁都明确表示 :我们有权力有义务送她们回家,找到周玉玲了解清楚她们的情况之后,将她们送回身份证所在地,要求当地政府 好好安置她们一家。

如果需要报案,我们将会同各相关单位,力求完善安置好周玉玲一家。

李素瑾主任还对记者说:“找到周玉玲后,立即通知她。”

  罗女士:每月资助儿百元

  刚到南昌来做生意的罗女士看到本报的报道之后,立即给本报打电话,她先是声谴了强暴乞丐母女丧尽天良的 行为,然后询问了周玉玲一家现状,最后表示她愿意每个月资助周玉玲一家几百元钱,刘先生:提供一栋两层楼的 房子

  安义县的刘先生是位公务员,他看到报道后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该给周玉玲一家什么帮助?目前而言,帮助周 玉玲母女逃脱身体的蹂躏和摧残是最紧要的。

因此他打电话给本报,愿意把乡里一栋独门独院的两层楼的新房子,长期给周玉玲一家居住。

  本报记者:乞丐母女哪里去了?

  每接到一个愿意提供帮助的热心读者的电话,记者的心里就泛起阵阵感动,记者非常想把这一切马上告诉周玉 玲,可是她们哪里去了?10日晚上采访时,有人说可能是被收容所的带走了,也有人说街上突然一个要饭都不见 了,也许是被警察撵走了。还有人说,她们也许回丰城去了。

  那天,记者走时,曾对周玉玲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不是只想写篇报道就了事,我想帮助你,后天〈11号〉 晚上,我还是到百货大楼这一带来找你,这几天你不要乱走,好吗?”周玉玲点点头,应一声好。

  10日晚上,没有见到周玉玲,约好的11日晚上能见到周玉玲吗?倘若见不到她们,记者将全 力寻找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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