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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Ah Ben's Chinese Porn Stories
拣回来的乞丐母女(三)
乞丐母女准时赴约
“你们昨晚到哪里去了?我们找了你们好久。
”这是6月11晚记者见到乞丐母女说的第一句话,同时脑袋里滑过电影《一个都不能少》中一个画面,代课老师 魏敏芝,在镜头前泪流满面:张慧科,你到哪里去了嘛?记者的心里酸涩得紧。
乞丐女儿抬起头说:“昨天傍晚下好大的雨,妈妈身体不舒服,就没出来。”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有很多人愿意帮助你们,其中有一个女士愿意每个月资助你们几百元钱,一位安义的 先生愿意把一栋两层楼新房子无限期借给你们居住,你们愿意吗?”
“当然愿意,”从来没有直视过记者眼睛的乞丐妈妈拉直了脖子看着记者,“这还有不愿意的? ”
开心保洁员
按照事先的约定,记者拨通了新华社、法制日报、省电视台等同行的电话,本报的热心读者罗女士在接到电话 后立马打的赶来。现场聚集了上百名围观的群众,几个拿着11号的《都市消息报》的读者,看一眼报纸,再看一 眼周玉玲,点点头,扔下一把硬币。
各媒体同行陆续赶到,手忙脚乱的记者向他们介绍周玉玲一家的情况。
一时间,摄像机、照相机灯光闪烁,各媒体记者你一句我一句接连发问,一些不明真相的围观者大放厥词“都好几 年了,天天躺在街上要钱,身上又脏又臭,早就该抓起来曝光。”、“超生游击队,罚款。”
见此情景,记者又做起了解释工作。听到记者解释,大部分围观者都对周玉玲表示同情。
一个负责此路段清洁工作的保洁员,将记者拉到一边几乎是用责怪的口吻对记者说:“她们都来五六年了,你们怎 么现在才来?”“是啊,都五六年了,你们天天看着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
”记者反问保洁员,保洁员嘴角一翘“我们扫地的又不知道你们的电话,不过,你们来了我们也高兴,解决了她们 的问题,就减少了我们很多工作,她们很会制造垃圾。”
半路钻出申冤小孩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其它媒体同行提议去周玉玲火车站居住的地方看看。
为更真实地了解周玉玲一家的生活,十余名记者和周玉玲一家等2路公交车。省台的记者正在认真拍摄周玉玲一家 等车时的表情,忽然,6月10晚上,中山路东口那位惟一的乞丐小男孩挤到记者面前说:“阿姨,我婆婆被人杀 死了。”小男孩一句话把大家吓一跳。
据小男孩自我介绍,小男孩名叫谢晓栋(化名),景德镇人,今年9岁,6岁时父母离异都不肯要他,一个好 心的婆婆收养了他。2002年10月,谢晓栋的婆婆因房产纠纷被抓去派出所询问,从派出所出来后,身体一直 很好的婆婆突然出现昏迷,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谢晓栋认为婆婆是被人害死的,用烟盒写下冤情几个月来四处乞讨,希望能有一个“当宫的”看到的他“状子”为 婆婆申冤。
20多天前,他又来到南昌,6月7日,有一位阿姨和一位警官看了他的状子,带他到省高级人民法院递“状子” 。
兴奋的谢晓桥、在烟盒纸下写 2003年6月7日,最难忘的一天、人权的一天、生存的一天,在此祝好人长寿、好官一生平安。
记者问他为什么会选择我说那番话,谢晓栋说看到记者在帮助她们(周玉玲一家),觉得记者也 能帮助他。
记者非常感动,要谢晓栋跟着记者先到周玉玲家,然后再安排他。热心而正义的省电台的记者,在听到谢晓栋的遭 遇之后,要求谢晓桥先住到省广电招待所,等把周玉玲一家的安排妥善,再解决谢晓栋的事。
公交车上,周玉玲一家表情平淡,虽然有那么多人在关心她们,在帮她们解决问题,但是她们脸上没有明显的 喜悦,是不是一个人在苦水泡久了,牵动开心表情的肌肉就僵硬了?
谢晓栋完全不一样,他思维敏锐,满脸愉悦,从他透亮的目光中看到一种叫希望的神采。
九曲八弯十拐
在火车站下车后,一行人跟着周玉玲一家穿过一个地下通道、爬上一条小路、拐进一个泥泞巷子、走过一段铁 轨......弯来拐去,最后进了一个狭长危房似的院子,潮湿的木板楼散发着浓浓的霉味。
周玉玲就住在二楼的一个单间,十几个记者刚走上楼梯,就听见走在前面的记者喊:“分批上,分批上,楼道承受 不住会蹋掉”。
记者此时已经上了二楼的楼道,感觉脚下像地震一样晃荡得厉害,小腿本能地发软,记者立即挥手示意后面的 同行等会儿再上。
走进周玉玲每月80元租来的屋子,一股掺杂着尿躁昧的发霉的空气像毛毛虫一样漫延全身,露出来的手臂钻出一 片鸡皮疙瘩。
屋子两侧挂着捡来的上百件花花绿绿的衣服,将长形的屋子推向压抑的空间。脚底的木板踩上去没有木质的舒适, 倒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松软,仿佛随时可能一脚踩穿木板。
本报的热心读者罗女士双臂交叉搓揉了一下寒毛竖立的手臂,走到周玉玲身边,拿出三百元钱说:“我今天先 给你三百元钱,以后我们还会帮助你做点小生意,长期靠别人救济不能解决问题,最重要的是自力更生,开始阶段 ,我会资助你,解决你的基本的生活问题。
”罗女士还问了周玉玲的大女儿愿不愿意边学技术边工作,并劝她把孩子打掉,找医生、打胎的钱都不用她操心。 周玉玲也劝女儿把孩子打掉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也不知女孩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打胎非常危险,不愿意去做人流。
罗女士说她改天再给女孩做思想工作,罗女士名叫罗丽招,是洁利来感应设备有限公司江西办公处的负责人, 家境一般,但非常热心,极富同情心,不忍心看别人受苦。她女儿也非常支持她帮助周家母女。
5月份,正是非典肆虐的时候,罗丽招还向s O S儿童村捐赠价值近两万元的感应设备。
拯救计划
各媒体目睹了周玉玲一家的生活现状之后,都将用不同的方式帮助她们。省电视台还将到丰城了解情况,为周 玉玲争取她该获得的权力,顺便带周玉玲看看自离婚后就没见过面的儿子。本报除了和省电视台的同行一起去丰城 进一步核实一些情况,还将和愿意提供房子的安义的刘先生取得联系,尽快安排他们见面。
这几天关心周玉玲的读者越来越多,有些读者不单想在物资上帮助周玉玲一家,还希望能找出强暴他们母女的 混蛋。
有一对夫妻用免提打来电话,妻子说:“那种混蛋应该抓出来枪毙。”丈夫在一旁插嘴说:“不,应 该活剐!”
6月13日,本报带她去丰城见十六年来未曾谋面的儿子,并为她们争取到每月208元的低保 。
乞丐母女终于笑了
梳条麻花辫
一条延伸希望的铁路,从两排破败的房子中间穿过,三岁的橹橹坐在铁轨上,风掠过她蓬松的黄发,小小的脸 上泛起一层细细的幸福、宁静,让人想起暮归时分眺望山外的牧童。
“小家伙,带我们去见你妈妈,今天我们要带你妈妈去丰城。”记者拍拍橹橹的小脑袋,橹橹像兔子一样冲进只能 容一个大人通过的巷子里。
惟恐记者跟不上她的速度,橹橹总是在拐角的地方等我们,等我们看到她时,她又往前跑。
我们上二楼时,橹橹早己告诉她母亲记者来了。
病怏怏的周玉玲听记者说要带她去见儿子,赶紧说:“你们等一下,我梳个头。”周玉玲的儿子生下来八个月就被 婆婆抱走了,从此再没见过面,距今己有十六年多。
周玉玲倚在门口梳麻花辫时,记者第一次看到她平日那两道紧锁的眉悄悄地展开,脸上透出浅浅的笑,记者随口说 了一句并不好笑的话,她竟然笑得一脸灿烂。
周玉玲的大女儿以为妈妈要去几天,要妈妈留些钱,本报的谢轮主任拿出一百元钱给她,她抱着儿子也笑得一脸幸 福。
在去丰城的路上,记者不时回头看看坐在后座的周玉玲,她神情复杂,紧张、严肃中掺杂着些许 激动。
“你现在感觉如何?”记者问她,“有点紧张,怕他不认为我这个妈妈。”周玉玲搓着手里的塑料袋说 。
轰动一条街
下午两点钟到达丰城东方红大街,周玉玲走在前面带路,不时有熟人朝周玉玲打招呼:“来了?”“、你回来 干什么?”。
也许是本报一行人引起了人们的好奇,走进周玉玲原来居住的巷子,从房子里特地走出来打招呼、问情况的左 邻右舍更多了。
众人围在周玉玲前夫家的门口七嘴八舌,纷纷猜测周玉玲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当听说周玉玲是报社的记者带 来见儿子时,邻居们一脸莫明其妙,有的说:“你儿子不这里住,在新建县他奶奶家,你跑到这里来看什么?”有 的说:“你儿子也不在新建县,被他舅舅带到外面打工去了。”
周玉玲的前夫刘河梢〈化名〉不在家,听他现在的岳母说到乡下给人送煤碳去了,要晚上才能回 来。
刘河梢现在妻子听到吵闹声从楼上下来,面对记者的提问丝毫不紧张,有问必答,她指着新做起来的空空荡荡的房 子说:“你看,这房子就是我和刘河梢结婚后做起来的,不关周玉玲的事,她原来的房子是她自己烧的,她儿子从 来没有跟我们一起住过,她到这里来见什么儿子?”。
周玉玲说: “我儿子怎么没有和你们住过,你们做新房子的时候,他不是天天在这里做事?你们给酱油厂打工的时候,我儿子 不是到处给人家送酱油?我虽然没有见到他,但是有人告诉过我。”
周玉玲跳楼一事,有的领邻居说是在烧房子那天跳楼的,有的邻居说是打架跳楼后周玉玲才烧的房子,刘海梢 的大妈当时在场,她说那天两口子吵架把房子烧着了,周玉玲从楼上掉了下来。
邻居说法不一,有人建议记者到居委会了解情况。
引起一场争吵
记者一行人刚挤出人堆,身后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转身一看,周玉玲的邻居跟刘海梢的现任妻子吵了起来 。
周玉玲的邻居拉开自家的大门朝周玉玲喊:“进来坐,进来坐。
”然后冲刘海梢的现任妻子说:“我还要把她请到我屋子里坐,等下我还要请她吃饭,你管得着吗?
不要说她以前是我的邻居,就是一个不认识的要饭的,我把她请我家里来,你都没资格管!
这路是你家的?就只能你一个走?要饭的就走不得?”
见记者走过去,周玉玲的邻居比划着对记者说:“你评评理,这路是她家的吗?
凭什么不让人家周玉玲到这里来,骂我把臭要饭的、卖淫的带到这里来,要饭的就不是人了?何况周玉玲还是以前 住在一条街上的邻居。”
“她为什么单单骂你?周玉玲并不是你带进来的。”记者问。
“半个月前,周玉玲带亲着几个孩子回来看儿子,没有看到儿子就坐在路边休息,我看她可怜,就把她叫进屋 来坐了一会儿,请她吃了点东西。周玉玲走了,刘海梢的老婆就找我吵架,骂我把要饭的、卖淫的往家里领,今天 周玉玲来了,又以为是我带进来的。”
一个上了年岁的阿婆把记者拉到一边悄声说:“周玉玲可怜呐,如果有人帮她一把治治病,就算是做了一件天 大的好事。说句良心话,刘海梢也可怜,老婆没工作,自己身体又不好,眼睛高度近视,他们一家现在也是靠救济 过日子,可怜呐。”
澄清一个谎言
东路社区居委会,接待记者的是刘冲娥书记,她的一席话吓出记者一身冷汗,她说:“周玉玲母女好吃懒做, 以前给她们介绍过洗盘子的工作,她们自己吃不了苦,不愿意干。
周玉玲的女儿脑子有问题,哪个男人叫她走,她就跟着走,她还嫁过一个男人生过一个儿子。”
嫁过男人生过儿子?
她的儿子不是被人强奸所生?
记者脑袋顿时一片空白,立马抽身到走廊外面,问周玉玲:“你给我说实话,你女儿的儿子到底是嫁人生的,还是 被人强暴生的?我这样帮你,你可不能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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